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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床医学知识] 转帖医学史集锦——医学不必是科学,首要的是能救命的技艺及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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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徒
发表于 2013-8-18 18:34: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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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不必是科学,首要的是能救命的技艺及支撑它的学理!

医学,不论中医还是西医,重要的不是理论,而是实践——能救命的,不管其理论如何,就应采用!所以才有针灸在国外的广泛认可——尽管针灸所依据的经络到底是什么,迄今没有搞明白其物理和化学基础!

所谓的“科学”精神,首倡的是有“实证”,而不是非得有物理和化学解释——
——中医的阴阳五行经络推理机制和其效用,是经过了几千年中华民族繁衍史所实证了的,汉族历史上何曾有过像欧洲中世纪黑死病灭绝近半数人口那样的疾病导致的人口锐减?
——所以美国国家学术院中,除科学院、工程院之外再单设一个医学院——因为,医学,即便在西医,也是有大量实践,无法为所谓“科学”理论能解释其机理和效用的!!

美国的学术组织,由其政府推动并为中国人所尊崇的“国家科学院”,实际应译成“国家学术院”(The National Academies)——注意!在此我特意将academy翻译“学术院”而非“科学science院”,虽然它已经被大腕人物译成国家“科学”院。其四个机构按照成立先后为:国家科学院(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NAS,1863)、国家研究参议会(National Research Council,NRC,1916)、国家工程院(National Academy of Engineering,NAE,1964)、和医学研究院(The Institute of Medicine,IOM,1970),而非中国这样的只有工程院和科学院。其成立宗旨是“就科学和技艺中的任何题目,进行调查、检验、实证和报告。investigate, examine, experiment, and report upon any subject of science or art”,注意,这里除了科学science之外,还有并列的技艺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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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徒
 楼主| 发表于 2013-8-18 18:36:11 | 显示全部楼层
面对大自然,我们人类文明积累至今的,除了“学”,还有更为大量的“术”,尤其有大量目前所谓科学尚无法解释其机制和效用的术;除了目前的所谓科学之外,还有很多其它的“学”——大量的术,其有效用的运用,是基于在“其它学”之上的推理机制、而非目前“科学”的推理机制。而这,也都是人类文明的积累成果,表明了,人类的智力不仅仅局限在目前的所谓科学里面,面对大自然,人类还是拥有很多文化多样性的智慧,来发展自己的文明的。

现在的问题,不是在人类先祖们的各种“学”中选择哪样抛弃哪样,而是如何将这些“学”融合发展,从而找出人类文明发展的新途径和新思维。懒惰者,往往浅尝了某种学中的一点,就像中世纪惩罚消灭异教徒那样,高喊着要否认其它学术;最为可恶的,就是横抡“伪科学”大棒,来遮掩自己的懒惰愚笨、阻碍人类发展的反人类“科学家”!!这些人仍顶着科学家的光环,是对真正科学家的侮辱。

当波尔、海森堡等人宣称电子的位置和速度信息是不可能同时测量得到时,爱因斯坦虽然反对并提出了多个假想试验来辩驳,但并没有简单地抡出“伪科学”大棒,来捍卫从牛顿以来的“上帝不掷骰子”式的确定性科学,从而,科学发展成为现今能容纳“上帝也掷骰子”式的科学。这才是真正的科学家!他们能对自然万物中的未知,心存敬畏,他们知道,理性也许(?)能将来理解自然万物,但是以目前的科学式理性来说,并没有!!既然把不确定性扎进了科学的波尔,能用中国阴阳五行学的阴阳太极图作为其族徽,真正的科学家为何不能进一步融合现代科学和中国的阴阳五行学——这需要很勤奋很聪明的头脑,但是请那些动辄挥舞“伪科学”大棒的愚蠢懒惰者,滚一边去吧!

即便在工程上,也仍然有着大量的经验公式。这是因为,真实的自然,是非线性的,是复杂的。目前仍主要基于牛顿架构的科学,基本是线性的,面对真实的非线性大自然,那么,“学”的不足,就用“术”来补充,就采用一些经验公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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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徒
 楼主| 发表于 2013-8-18 18:37:31 | 显示全部楼层
医,不论中医或西医,处理的是人体系统——复杂、非稳态、非线性、不可逆、自组织的生命系统。 以工程学术语来说,“病人”是个巨多变量纠缠在一起的状态空间,是能通过给出病征信息反映内部状态、并接收治疗扰动从而改变内部状态的黑箱;“医生”是个能根据人体病征信息来决策治疗扰动措施的进化型决策知识库和推理机;“医疗”是医生通过基于病征信息的诊断决策,和随之而来的对病人黑箱施加“治疗扰动”使病人状态空间从一个状态迁移向另一个状态的过程。

医学的困难在于,不能把其处理对象即病人“白老鼠”化或者说是“割离”式的工程化,任何治疗措施的实施,都必然导致其处理对象人体从一个状态演变为另一个状态,尤其是,这个演变是不可逆的!这种处理对象的复杂性和非线性——大量参数纠结在一起的复杂非线性系统,即便现有的工程系统,也无法完全以工程学方法处理,何况复杂度和非线性度高得多的人体和社会系统?

搞医学信息学的人有句笑话:真想让计算机哪怕是仅仅“能辅助”医生的诊断,其应该有的计算量,在一次诊断中也不会小于一次天气预报,那么,纯粹“科学理性”地来进行诊断,每当医生对坐在跟前的病人做一次诊断时,桌子边上要摆上一台天气预报用的银河千亿次计算机!

实际上,生病、和治病,利用的都是蝴蝶效应——在巨复杂的状态空间中通过微小的扰动和其正反馈式放大,导致整个状态空间的迁移!正由于人体是复杂系统,医生对于每个疾病提出的对策总是“不完备”的,在医生和病魔搏弈双方的对策空间内,即便能提出最/次优对策,但是一点点人体或外界的扰动都会导致整个对策空间的迁移,而使得原先的最/次优对策可能变为不优对策。这就往往需要医生根据经验来推演关于对策空间的迁移和引导,即凭籍该医生学医行医过程中进化得到的决策知识库和推理机,通过主动地在动态的对策空间中施加一些影响,来引导对策空间朝对自己有利的方向演化。

可以说,医生的治病过程就是试错过程。
一,人体系统的状态空间之复杂性,尤其是其诸参量的紧密纠结性,使医生绝对地是处在“信息缺乏”的前提和环境下来提出治疗措施,因而任何治疗措施都必然地带有试错性!
二,一个措施实施下去,必然会导致人体状态空间的迁移,医生“辩证施治”中,对于其所施措施导致的状态空间迁移,始终应该有认识和控制,这才能谈得上治病,谈得上试错的意义和价值所在!
三,医生处理的对象病人,是不能拆分、不能单独调节某一个人体参量的。
医生不得不面对的是:信息绝对不对称下,人体不能反复试验的条件下,必须提出与病魔的搏弈对策——必须赌-博:工作对象的多变量非线性和复杂性、决策时的信息极度不完备与策略不确定性、相应产生的搏弈对策空间的各种可能性和对搏弈空间的引导——说白了,就是医生的赌-博性,会远远大于工程师!

但是,目前的所谓科学,认可这种基于传统学理的推理吗?认可这种赌-博性吗?不认可,这种基于其它学理和经验的治病救人,就无道理无效用了吗?

中国的阴阳五行学说和血气经络学说,其推理机制支撑着中医几千年来为族人医病之术的有效性,这种巨大的实证历史,只有愚蠢者才会丧心病狂地要去否定!即便在西医起源地的西方,能提出“系统医学”的体系和理论作为新的临床推理基础,也能接受没有任何物理、化学和形态解剖学支持的针灸——我相信,真正具有科学精神的人,对于他人的另一种学理解释,可以借鉴、可以观察、可以推究,但是不会乱抡“伪科学”的帽子来疯狂地消灭异教徒!

生命之树常青,而理论总是灰色的!请不要削足适履,非要削割我们人类的生命来适应某些愚蠢者的所谓科学理念!

我这里的所谓“科学”,是指被宗教化的科学!所以,不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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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徒
 楼主| 发表于 2013-8-18 18:39:00 | 显示全部楼层
真正的科学,第一是认识到自我局限性和世界无限性的自我批判!第二是没有宗教上对待异教徒式的党同伐异!

真正的科学态度,是认识到现有理论学理的局限性,对于各种实证——
不是去学当鸵鸟——我说明不了的,就是不存在的;
而是承认这些实证,并且借鉴——而非攻伐异教徒式地打倒——人类对于那些实证已经作出的学理说明。
这些学理说明,是没有严谨的数理基础。但,没有数理基础的,却不能就说不是科学——生物学、社会学、心理学等的数理基础,与物理学和化学相比较,可以说,就是没有!!却不能因此,说那些学术门类不那么科学吧!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必定不存在的。
一个猎人,上山打猎,整整一天什么都没打到,这不能断定是山里没有野兽。
人生在世,所见所闻与天地相比,不过渺小得微不足道,还是应该对那些未知的世界多一分敬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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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徒
 楼主| 发表于 2013-8-18 18:39:32 | 显示全部楼层
关于“实证”,我相信,对于下面这段描述,相信西医的人们不会否定其是“实证”的吧:

口唇紫疳、手切脉搏、心电图ECG、电生理EP成像、血管造影DSA、核医学心脏成像Cardiac NM、以及CT和磁共振心血管成像CTA和MRA等等,都应该算是心血管医学诊断中的对心脏形态学、生理学与病理学的指征性实证吧?

根据这些诊断测量病征指标,和其在目前西医中的这学那学的推理,医生诊断出病症,据此推理给出治疗措施,并治愈了病症——这个“治愈”,就是对西医这学那学的一次病案“实证”吧?据此实证,西医的这学那学才能为医学界认可为“科学”吧?没有这种“病案实证”,西医界凭什么认为其这学那学的学理机制是科学的呢?

同样,中医几千年中,基于中医本身的病征测量机制和学理推理机制,已经实现了大量的这种“治愈病案”,这些“治愈病案”凭什么就不是对中医学理推理机制和病征测量机制的“实证”呢?

实证,分多个层面:

一切起源于一次诊疗事件——各个病征测量指标,汇总到医生,医生利用其所学和经验形成的脑中的推理机,构成了对病症的诊断,据此实施的治疗结果,是对前面诊断的的一次实证。

如果治疗成功,是对医生个人诊断推理能力、及其所使用推理机制与学理基础(学术信仰)的一次成功实证。这个成功实证,构成了两件事:一是该医生的成功实证,获得了同行和病人客户的信任声誉;二是同行和病人对其所阐述的病征分析与推理机制产生了信任和愿意采纳的倾向。

医生会总结此次经验及其所用的相应推理机制,进而发表供同行共享。若多个医生重复该医生的病征采集和推理学理,于临床在其他病人类似病征与病症上进行检验,若获得确证,会形成教科书上的一种学理,用以传播给同行和灌输给下一代医生,构成医学界的共同认识。该医生以及其他医生在下一次遇到这类病征时,会越来越多地和自愿地采用这种病征采集和推理学理——形成了医学行业的共识。

如果说学术界的共识就是科学,那么这样形成的医学共识就是医学科学——其前提就是行业内多数人都会有的成功实证。不论中医还是西医,不外如是!物理化学也不外如是!

这里,第一层实证,是针对某个医生就某个病症进行的个体层次上的病征采集与推理学理,其“治愈”的成功实证,是对此次事件中的病征采集与推理学理的实证——不论是中医用脉象作为病征采集以及基于经络学说进行推理、还是西医用ECG/DSA作为病征采集以及基于形态学生理学进行推理,只要是一次“治愈”,都是对其病征采集和病症推理机制的一次成功实证案例。

第二层实证,是多个医生就类似病症给出了多次成功实证,同时形成了对此病症的病征采集与病症推理机制的同行互相强化的共识,不论其是否拥有数学推导证明或理化实验证明、或拥有经络学说推理机制,整个同行在将来遇到类似病症时只要共识性地采用这种病征采集与病症推理机制,就是在行业水平上认可了拥有大量成功实证的这种病征采集与病症推理机制。

第三层实证,是针对病征采集与病症推理机制后面所隐喻的学理的,从个体成功实证开始,到行业内对其共识的大量成功实证——不论这种实证是今天的、50年前的、还是500年前的,成功的实证纪录及其所给出的学理,都是人类智慧的积累,都是人类进一步发展的学养,都是有大量成功实证支撑的!可能某种学理用今天的物理和化学尚不能解释,但只能说明今天的物理和化学向前发展的空间仍然很大,却不能说明已经有大量成功实证的那些学理就是不实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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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徒
 楼主| 发表于 2013-8-18 18:40:50 | 显示全部楼层
有人在争辩中谈论血压测量时,说西医的科学性例证之一就是在血压测量中引用了血流阻力公式。很好,希望您是我的同行——我是生物医学工程专业的,Biomedical Engineering,正好有些问题请教。

就一个现实问题:血压的测量。
咱们现在,就完全以牛顿式的理念来就血压测量问题考察。
血压测量时采用的袖带技术,是利用了柯氏音——当初,柯氏发明这个血压测量法的时候,引用过什么公式?当然,后来人们分析,柯氏音的产生,是由于血流在袖带压迫血管时产生的湍流——高压是血管刚刚从压迫阻断状态进入有血流冲过袖带部位血管时的血压,此时出现的湍流产生柯氏音;低压是当袖带对血管完全没有压力时血流从湍流变成层流,导致柯氏音消失时测量到的血压。

我的问题是:
1、这人引用的血流阻力公式,是层流公式还是湍流公式都没有搞清楚,奢谈科学,是不是太拿别人当傻瓜了?
2、袖带-柯氏音技术测量出的血压,如何从上述血流阻力公式中推导出来?
3、袖带-柯氏音技术测量出的血压,在多大失真度(置信范围)上反映了袖带所在部位血管的血压?在多大失真度(置信范围)上反映了心脏右心室形态学中心位置的血压?
4、袖带-柯氏音技术测量出的血压,与当时的右心室形态学中心的血压的映射数学关系是什么?
5、一个西医,在其诊断治疗过程中,对袖带-柯氏音所测血压病征,是如何用来进行其诊断推理的?其推理过程中对这种测量值的置信程度有多高?或者说,一个西医在测量血压中,脑子里有没有哪怕一闪念的血流阻力公式出现?

实际上,在医生对病人进行病症诊断推理过程中,要用到大量的人体体征参数,每个参数占用一维空间的话,就构成了多个人体参数构成的多维空间,人的正常生理状态会处在这个多维参数空间中的一个区域(状态空间),其病理状态在这个多维参数空间中就是对生理正常状态空间的偏离。治病,就是设法对人体施加干扰,使人体的状态空间从病理状态迁移到正常生理状态。

但是,西医诊断过程中,有几个人是把所有这些参数空间像工程师那样都画出来的?
其原因,不是医生懒、或医学不发达,而是因为医生诊断中遇到和用到的人体指征参数是巨量的,形成的决策状态空间也是巨量的,而且这个状态空间还是不平稳、自组织、不可逆、随机变异的,由此导致的结果是,现有的科学技术,尚无法就即便一个感冒给出的人体状态空间给出“解”。

即便能给出解,当医生对一个病理状态空间提出引导其向正常生理状态空间迁移的治疗对策时,一点微小的扰动,都会导致状态空间的变化,使得原来的(可能的)最优迁移对策变为不优对策——僵硬地照搬这种机械化的所谓“科学”思路,只会把病人治死!

上面这段采用现代西医术语和工程学术语对诊疗过程的描述,相信那些拥护西医的人不会有反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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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徒
 楼主| 发表于 2013-8-18 18:41:47 | 显示全部楼层
所以,即便是西医,也仍然要求大量的经验积累才能授予行医执照——对于医学,可以说经验远远重于理论!!这也是为什么在西方,一个医生的培养成本要远远高于一个工程师的培养成本——虽然我就是工程师,但我必须承认这个现实。

同样,以中医的脉诊而言,中医高手通过三个手指在寸关尺三个脉位也得到了相当多的人体体征参数,在其脑中也映射成了一种状态空间,在这个空间形成的诊断和治疗决策,其治愈率高低取决于大量的经验积累。

这里的问题,不在于脉象是否能由现有科学技术来解释和实现,或血压心电等现有技术可测参数构成的状态空间是否有解,而在于,医生脑中诊断治疗决策推理机的形成,更多地是靠经验,而非理论——虽然不论在中医或西医,理论都非常重要。

所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不论中医还是西医,能治病,是第一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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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徒
 楼主| 发表于 2013-8-18 18:42:23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到开头所提的“学”与“术”。美国人把国家科学院NAS仅作为其“国家学术院”(The National Academies)四机构之一(另三个是:国家研究参议会NRC、国家工程院NAE、和医学研究院IOM),并且NAS本身的成立宗旨就是“就科学和技艺中的任何题目,进行调查、检验、实证和报告。investigate, examine, experiment, and report upon any subject of science or art”,注意,这里除了科学science(学)之外,还有并列的技艺art(术)!

以我的理解,这是美国人在其制度性安排中体现了其对于自然奥秘、人类智慧、和科学技术的理解和信仰。实际上,国人现在也并不是只喊科学,而忽略技术的。其原因,就是大家都认识到:在人类智慧的发展中,总是先有“术”,然后才有总结了某些“术”的“学”,反过来,这些“学”又进一步提高和延展了“术”的发展和应用。只不过,这里要求的“术”,是可传授和可重复实现的。而且,学与术也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在一定领域中的“学”,到了另一个领域中可能变成“术”。

例如,先有了钟表和伽利略运动实验技术,才有了后来的牛顿力学;先有了蒸汽机,才有了后来的热力学;先有了黑体辐射实验和原子光谱实验,才有了后来的量子力学;先有了以太风实验技术和洛伦兹映射不变性变换技术,才有了后来的爱因斯坦相对论。同样,在西医,是先有了伽伐尼电击青蛙实验技术等,才有了后来的电生理学;在中医,是先有了砭石/针对穴位的刺激与治疗技术,才有了后来的经络学说。

另外,就如同面向人体进行诊断治疗的“术”会产生西医和中医、藏医等不同的“学”,面对同一对象所总结的“术”的不同,会产生极为不同甚至针锋相对的“学”。例如光的波动说和粒子说,300余年的时间两者针锋相对,牛顿力挺粒子说而全力打压波动说,到麦克斯韦全面支持波动说而否定了粒子说,双方在一方面全力地用自己的学来深入解释光对自己有利的一面特性,另一方面又竭力用自己的学去解释光对对方有利的另一面特性,殊不知,300年后,光的波粒二象性的发现,说明的却是,双方都不过是盲人摸象。

然而,严谨的科学态度,不是给波动说或粒子说扣上“伪科学”的帽子而党同伐异,而是在科学的进一步发展中能“融合”——在量子力学的新高度上,两个貌似完全对立的学理,最后不也是统一融合了吗?

现在的中医和西医,实际上是处在相同的处境!只不过,面对的人体这个对象,要比光要复杂得多!

实际上,现在为人们所崇敬的科学,在真实的大自然面前,仍不过是盲人摸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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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徒
 楼主| 发表于 2013-8-18 18:45:44 | 显示全部楼层
康德在其《纯粹理性批判》的序言中,明确声明:“我之所谓批判非指批判书籍及体系而言,乃指就理性离一切经验所努力寻求之一切知识。”
正如他的书名所喻:他批判的就是“纯粹的”离开经验的理性。

我认为,理性没有实证,就会沦于玄学——高喊着牛顿,却完全漠视实证,这是对牛顿的亵渎、对现代科学尤其是经验性非常强的医学的亵渎。其心态,要么是比较幼稚而陷于玄学,要么就是别有用心了。

康德的经验,我在此就是引用为实证。他批判的,是脱离了经验(实证)的“理性”(加引号是因为我不认为这是理性),却并没有批判有着实证经验的“非牛顿”式理性!

中医的阴阳五行和经络学说,算是一种非牛顿式理性,但它有着巨大的历史实证(经验)为依托!

物理学和化学迄今没有能解释它,那正说明了物理和化学仍有着巨大的发展前景——对于有着实证的各种理性,人类在进一步前进时,不能党同伐异、消灭异教徒式地对待,而应能更多地融合,才能谈得上人类智慧和理性的进一步发展。

是该搬出理性来痛苦的思索,还是搬出玄学来躲避?

之所以说是“痛苦,乃至于有些科学高人会“走向宗教”——徘徊于工程的可计算、和医学的无法计算,是很痛苦的事情,所以越来越多地寻找量子力学“不可测”性和“观察者介入观察结果”后面的哲学解释,寻找非线性科学、复杂性科学、Prigogine耗散结构论等的进展和其后面的科学——却仍是无所得啊。

但是,若因此而去简单化地以机械观点来否定有着大量实证的“其它学”、去当科学发展中的鸵鸟,那么,你自己去鸵鸟好了,但不要“自己不好也见不得别人好”,去对科学探索中的勇敢者来乱抡“伪科学”的大帽子!

这样的价值观,应该说是倾向于培根、穆勒一系的“实证经验主义”,虽然也很欣赏“纯粹理性主义”。比如,在量子力学各派之中,就更喜欢海森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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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徒
 楼主| 发表于 2013-8-18 18:46:23 | 显示全部楼层
中医有个说法:是药三分毒。
比如英国前一阵子闹得喧喧嚷嚷的中药含汞问题——同样的,放疗和化疗,对人体就不是毒性极大的吗?难道说,含汞就是有毒,放射性对人体就不是毒吗?化学药品对于全身免疫力的破坏,就不是毒吗?

不论中医还是西医,用药上都有一个禁忌配伍问题,甚至于用某些药时,某些正常食物如某种蔬菜都是不能吃的,西医在医院中就有营养师一职,除了安排膳食营养之外,也同时负有注意饮食同服药的配伍禁忌问题的责任。

前面说过,人体所处的状态空间,疾病情况下就是偏离了正常状态空间,比如体温上出现发烧。这时的治疗,就是要将病人的状态空间从病理状态迁移到正常状态,迁移的方法就是向人体施加干扰——就是治疗措施,激发起病人的自组织平衡的改变,从病态平衡迁移到正常平衡——都是打破现有的平衡!

这种打破,其性质就是一种毒,不论是放疗、含汞,还是吃条鱼或芹菜,只要是用来打破或称毒化平衡的!而药的“毒性”的恰到好处的作用发挥,正是医生的水平所在——所施加的干扰毒性,一是毒化扰动了目前病态的平衡从而能启动向其它平衡态的迁移,二是这种迁移是向正常平衡态迁移而非向更为恶化的平衡态迁移。

至于使用哪种毒化扰动手段比较好,要看历史的实证——中医几千年的验方,是由我们这些活着的人的祖先,实证过的——人都是要生病的,咱们的祖先也不例外,若当时的祖先已经给毒死了,现在就没有你我在这里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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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徒
 楼主| 发表于 2013-8-18 18:49:44 | 显示全部楼层
科学上,最可怕的就是“打着红旗反红旗”——以科学家的面目出现,却要充当科学的仲裁者,把别人的学理说成是“伪科学”。殊不知,真正的科学家,从来不会以仲裁者面目出现,从来不会对不同于自己理念的学理,乱抡“伪科学”棒子。这些乱抡“伪科学”棒子的所谓“科学”,是宗教化的“科学”:那种对于自己解释不了的自然现象和客观实证,就鸵鸟埋头一样地否认其存在的“科学”;那种十字军征讨异教徒式的“科学”。

我认为,有实证检验过的学理,至少在其被实证过的范围内,就是科学,而不管是演绎性的物理还是经验性的医学,不管是西医还是中医。用黑格尔的话,“存在的就是合理的”。
对于我来说,实证,永远是第一位的;理性,若离开了实证,那就是玄学;不同的理性,只要是有实证基础的,就可以共存,以至于将来能通过其融合来促进人类理性的进步。
我在情感上憎恶的,是懒惰地、或别有用心地、以攻伐异教徒式的乱抡“伪科学”大棒来否定“非我”理性和学理,实际上也否定了“本我”理性和学理!

关键是所谓的科学态度,或称对真理的追求态度——认识到自我局限性和世界无限性的自我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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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徒
 楼主| 发表于 2013-8-18 18:52:22 | 显示全部楼层
对于那些“坚决不用中医”的人,我要说:我希望你能坚决地不用中医,并说服你的家人和朋友也都坚决地不用中医,直到老,直到死——那是你的事情。

对于我,铁的事实,是“我的身体我作主”!
我是不会再拿我的身体,去给刚开发出来的西药作小白鼠的!我宁可采用我们的祖先使用过、验证过的“验方”!
前面已经说过,我是生物医学工程专业的,BioMedical Engineering(BME),学的是电子工程+西医的形态学、生理学和诊断学,搞的就是医疗仪器,这么多年在外企,在X光C形臂、CT、MR、超声、监护、心电等领域做过研发、生产、维修、销售等工作——可以说,我如此地举崇中医,是要断我自己的财路的——可以说,现代医学的昂贵,也有很大一块因素是因为仪器设备的发展与应用。
可是,想到自己的身体在西药浸淫之下已经变异——对青霉素的抗药性发展,已经使身体从8万单位就能起作用,发展到现在要用120万单位还不一定起作用,我还是我自己吗?难道我的儿子还要经受这种“强迫性”变异吗?难道为了自己的财路,连自己的儿子都要牺牲吗?
所谓我的身体我作主,并不是要否定西医,而是不要傻傻地拿自己去当西医药的小白鼠!

举个自己的例子:
前年年底,突然腹痛难忍,自己判断是胆囊炎或胆结石,凭着自己这么些年搞医疗器械的关系,就先找人作了腹部超声,结果是胆结石并发胆囊炎;
接着找二所医院肝胆科的熟人——都是博士,谁知他们的处理仍让我疼痛难忍不能入睡,以至于要给我上麻醉类药品,尤甚的是,治疗方案竟然很一致——建议我切掉胆囊。天!没有了胆囊,我还是人吗?
掉头我找了位老中医,一副药下来,疼痛基本解除,当天可以安睡了,两天下来,感觉恢复正常——看来炎症基本消除,即便有小石头(人黄?嘻嘻)在胆囊里晃荡,也不会致疼了。老先生告诉我,用的就是2000年前的大柴胡汤,但却需针对我的个人指征的不同和病程的不同,在各味药之间不断地做一些配比调整。
老先生其实是西医出身,白求恩的,做到了消化内科的大主任,是自己实践摸索体会到中医的好处,而完全转到中医的。老先生用西医的学说,对我说,即便在西方,对于这种病情下是否要切除胆囊,也有争论。如果胆结石的形成是胆源性的,切除也许对;但多数人认为胆结石是肝源性的,那么,切除了胆囊,仍会形成结石——胆总管结石,那时,就会全身发黄疸...吼吼,可怕的前景啊!
我庆幸,这一回,是我的身体我作主了!否则......

关于“我的身体我作主”再举一个例子。是“过敏”这种找不到具体病灶的病例。
家人突然过敏,厉害的时候竟然连呼吸都困难,找西医,吃了三天药,过敏症状时起时伏;要求查查过敏源,查的结果是,“蛋白质过敏”,牛奶不能喝、各种海鲜都不能吃、鸡蛋不能吃、肉类不能吃、等等——人本身就拥有大量的蛋白质,这不是自己跟自己过敏吗?这还叫医学吗?
这还是人的活法吗?
找了位老中医,结果一副药下去,头两天是多次拉肚子,恶臭、色红——估计是排毒;第二天起,过敏症状逐步减轻,三天后,就基本痊愈——实际上,第三天起,又开始喝牛奶、吃鸡蛋、吃肉、吃海鲜了——呵呵,这才是正常人的生活呢。

西医讲究一个“预后生存质量”——上述两种诊断和治疗,有什么生存质量?
中医讲究一个“医者父母心”,因为医生在诊断治疗时,有多种方案可以“赌”,但赌的结果就是不可逆的!
有简单快速地抑制住当时症状的方案,比如哪儿疼割哪儿、或应用毒性很强的一些新药物,但可能会造成内藏式的体内残疾或机能学残疾,不过这样做医生往往能挣到较多的钱;
也有的方案,需要慢慢调理,调动和恢复生命的自组织能力,不过,医生从这个过程中能挣到的钱往往会比较少——主要的是要调动恢复病人自己的生命自组织能力嘛!
咱们如果作为病人,应如何选择呢?
呵呵,所以,我的身体我作主,还有一层意思就是,我的钞票我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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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徒
 楼主| 发表于 2013-8-18 18:54:48 | 显示全部楼层
中国知识分子有句古话:不为良相,便为良医。

相,处理的是社会系统;医,处理的是人体系统。
为何中国会有这种说法呢?
是因为:两者都是--
复杂、非稳态、非线性、不可逆、自组织的生命系统。

西方知识分子中,没有听到类似说法。
这是因为西方的文化传统--当遇到病变组织时,西医的做法就是切掉!类似于历史上西方社会处理异教徒时就是杀掉!
而中国的文化传统是尽量地挽救--病变组织如癌症之所以产生癌变,是因为其周围有邪、有毒,中医多是通过调理来祛邪扶正,让癌变细胞回复为正常细胞,而不是简单地一刀了事!
当面对人体这个活体中的病魔,医生与病魔做“搏弈对策”时,实际上中医要求要考虑的“决策内容”,比西医需要考虑的,从历史上看,要多得多,这也导致了中医的培养比西医要难!

相,和医,两者的相似性,就在于两者都不能把其处理对象“白老鼠”化或者说是工程化--任何措施的提出和实施,哪怕一个心理措施,都必然导致其处理对象(人体或社会)从一个状态演变为另一个状态,关键是不可逆!尤其是其处理对象的复杂性和非线性--大量参数纠结在一起的复杂非线性系统,即便现有的工程系统,也无法完全以工程学方法处理,何况复杂度和非线性度高得多的人体和社会系统。
所以西医才有“预后xx年成活率为xx%”这样的说法--虽然这种说法本质上是把人当做白老鼠了!

面对复杂、不平稳、非线性、不可逆的真实自然,认识生命的基本前提就是,人体是复杂系统,医生对于每个疾病提出的对策总是不完备的,在医生和病魔搏弈双方的对策空间内,即便能提出最/次优对策,但是一点点人体或外界的扰动都会导致整个对策空间的迁移,而使得原先的最/次优对策可能变为不优对策--即所谓的蝴蝶效应。

上面关于医学中复杂性理论的观点,实际在社会科学中现在也开始流行:尤其是复杂性经济学正方兴未艾,例如北大的陈平教授的“非线性动力学与经济周期理论”。关于对策空间的迁移和引导,实际上就是经济学家们搞复杂性经济学的关注所在,其典型例子,就是索罗斯的所谓“市场反射”理论,即通过主动地在动态的对策空间中施加一些影响,来引导对策空间朝对自己有利的方向演化。
现实生活领域的多数成功者,不论政治家还是商人,往往都是所谓的“强势人”,其强势就在于,他们有意无意地,通过经验的判断,把多方搏弈的对策空间朝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引导,而最终取得了成功。换句话说,在动态的对策搏弈空间内,没有所谓“最优”。
大家都有买和卖的经验,双方bargain的过程中,经常会出现买方突然对卖方产品挑刺的现象,实际就是买方为了引导双方对策搏弈空间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迁移,有意识地压制卖方的对策可选余地。

再从处理社会系统的“相”转回到处理人体系统的“医”。
西医的成功,在于其对于“显著病变”的“高度针对性处理”,这抓住了主要矛盾--病人当时状态下最为痛苦的疾患,虽然这种高度针对性的处置可能会导致人体整体上健康状态的迁移,比如切除阑尾和扁桃腺产生的可能的人体机能缺陷,但是对于病人阑尾炎当时的状态而言,西医确实抓住了贫瘠条件下易发急性疾病时社会心理上的主要矛盾--满足了病人解除痛苦的需求。西医正是这样通过主动引导与疾患的搏弈对策空间而获得成功。
但是当人类生活水平提高而使得上述那样的急性疾病发病率逐步让位于心脏病、癌症等,西医的“高度针对性”处置思路,如同敌对双方的一方拥有精确制导导弹而对方却是全民皆兵而且总冒出数不清的领袖,或是一个武林高手去与上百万集体协调行动而且有相当多协调中心的武士打斗,结果是对方越战越强,就如同抗生素导致人机体抗药性使得过去8万单位的青霉素现在要用到120万单位。
实际上,这时候的武林高手应该做的是,考察为何这百多万人能以这样的方式协调行动,他这时要变成政治家,去通过祛邪扶正,来让这百多万人听从自己,而不是去杀死这百多万人。
这要求其对策的提出要跳出原来的纯以武力解决问题,不能偷懒,要扩展自己考虑的搏弈决策空间--因为对手的行为模式空间中有大量的模式是在其现有对策空间之外的,不扩展,何谈将搏弈空间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引导?
西医目前的理论在癌症、风湿病等领域的无能为力,说明其简单原始的屠-杀百多万人的策略已经失败,现代医学的医生,需要从政治家和商人的智慧中去学习一些新的东西,这就回归到“不为良相,便为良医”啦!这时候,中医思辨中的有机整体性地考察人体病变,就成为现代医学进一步发展的最好文化基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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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徒
 楼主| 发表于 2013-8-18 19:17:30 | 显示全部楼层
转抄一段系统生物学的定义(虽然我并不完全赞成):系统生物学家胡德(Leroy Hood)提出,应该把生物学视为一门信息科学。这个观点包含有三层意思。
首先,生物学研究的核心——基因组,是数字化的(digital)。生物学与所有其他学科,如物理学、化学、地理学,是完全不一样的科学,因为生物学以外的学科都只能通过类比的方式(analog)进行分析。既然生物学研究的核心是数字化的,因此生物学可以被完全破译。从理论上说,我们对生物学的把握应该超过其他任何一门学科。
其次,生命的数字化核心表现为两大类型的信息,第一类信息是指编码蛋白质的基因,第二类信息是指控制基因行为的调控网络。显然,由一段DNA序列组成的基因是数字化的。值得强调的是,基因调控网络的信息从本质上说也是数字化的,因为控制基因表达的转录因子结合位点也是核苷酸序列。
生物学是信息科学的第三层意思是,生物信息是有等级次序的,而且沿着不同的层次流动。一般说来,生物信息以这样的方向进行流动:DNA→mRNA→蛋白质→蛋白质相互作用网络→细胞→器官→个体→群体。这里要注意的是,每个层次信息都对理解生命系统的运行提供有用的视角。因此,系统生物学的重要任务就是要尽可能地获得每个层次的信息并将它们进行整合。

确实,各个层次内的整合已经非常复杂了。
然而,还存在层次之间的整合。
这些,仅仅是从系统生物学角度考虑问题--可以把对象拆分、反复试验、弄死都没有问题。

系统医学,一方面需要系统生物学的成果,用以建模。另一方面,除了需要自下而上,还需要自上而下--医生处理的对象,如同社会学家,是不能拆分、不能单独调节某一个人体参量的。
医生不得不面对的是:信息绝对不对称下,人体不能反复试验的条件下,一个措施下去就不可逆的制约条件下,必须提出与病魔的搏弈对策。
也就是说,试错,在医学中,是不可避免的!不像工程技术上,没有什么赌-博性,医学,是完全依靠经验在赌-博!这一方面是因为其要处理的对象状态信息量的巨量,现有科学技术还不可能处理得了;另一方面是因为人体也是大自然的一个缩影,大自然中大量为现有科学技术尚未知的客观运作机制,也必然在人体中存在,导致现有科学技术也不可能支撑得了医学。

引:“科学认为,一元或二元系统是决定性的,根据其初态能预知其未来任何时间的状态;但三元系统(即三体问题,如地球-月亮-太阳动力系统)是不可预测系统,无法预知其未来。”
庞加莱的“三体问题”,确实说明了医生面对人体系统时的无奈!

从生物学能拿来建模的东西,仍然太少;医学本身的还原论倾向,也确实需要加以纠正。
我还没有听说过政治家谈论问题时纯从还原主义来说话、决策。
那么医生呢?
物理学家已经抛弃了还原主义的时候,难道还要求医生和生物学家却去拾起还原主义?

实际上,虽然把病变归因到基因有利于更深入了解人体的运行机制,但是个体行为的总和不等于整体行为,就如同一堆细胞构成不了一个人一样。当个体聚集产生整体时,这个整体会出现原先个体从没有过(也不可能有)的特性,比如自组织、自学习、混沌等,而且,正是这种整体行为,与热力学第二定律吻合,产生了时间的不可逆。

科学对于客体的把握,既要不断从更深的微观上,找出其微观动力学;也要从不断从更高的宏观上,探讨每一更高组合层面上出现的新的动力学机制,比如诺贝尔奖得主Prigogine的耗散结构论。

医学对于人体生命机制的把握,也是一方面要不断地从细胞器水平向基因、蛋白、乃至物理粒子与场等更微观水平进化,另一方面则要不断地从细胞水平不断地向人体组织、器官或全身的更多的更高层次动力学机制进化,两者是互为因果、互为促进的。单纯对微观的把握,在科学上仅仅是对客体部分性质的把握,在医学上也不能成为对于人体生命所有机制的把握!

西医有的是对微观的把握,中医有的是对宏观的把握,为何两者不能融合起来呢?医学中的各种概念和理论体系,不论来自西医还是中医,还是需要在科学向未来的发展中,不断地进行“再诠释”,其基础,则是医学实证——不断地重新诠释微观成分在宏观组合中新产生的功能、宏观组合各种功能的微观成分运作机制,甚至于发现新的微观成分和宏观系统!

在物理学尚不敢讲已经对微观的粒子、量子、弦、场等已经搞明白的情况下,谁也不敢讲已经把各个更高组合层次的动力学机制搞明白了。换句话说,医学中还会有新的微观动力学基础比如量子或弦场、新的(或者重新诠释过的古老的)宏观动力学系统比如经络!

纯粹走还原论的道路,会走入死胡同;而整体论谈多了,也有玄学甚至不可知论的嫌疑,容易沦为清谈--所谓中庸之道,就是要掌握一个度,真理和谬误之间也只有一步之遥!
这个度,按照现代科学技术的标准,就是要在实践中“可检验”、有实证,就如同政治家的施政方针要有“试点”-检验-反馈。
复杂性经济学上已经有许多模型及其仿真实验了,当然,社会系统比人体系统松散,甚至允许一定程度的“试错”,而医生面对人体系统时允许的“试错”空间小得多--医学界对社会的公开承诺,甚至是没有试错。
经过了试错获得成功的医学案例,是医学日常实践中的参考模型。中医几千年的“验方”,也是医学模型之一!

说到“试错”--任何一个人得病而去看医生时,都希望给自己看病的医生是大腕、高手、老中医,即便看西医,在老大夫和实习医生之间肯定选择老大夫。
这里表面看起来是个可靠性高低和经验是否丰富的问题,实际上是个“不放心”--病人希望的是把医生拿自己当白老鼠作试验的可能性降到最低,也就是允许给医生的“试错空间”越低越好,谁也不希望拿自己做“试错”。
然而,不同于工程领域百分百地允许试错,医学允许试错的空间,甚至远远小于社会和政治领域--对于医生的伦理学要求,甚至要远远高于对政治家的伦理学要求,以至于社会上规定了种种举证倒溯的措施,来从心理上压制医生的试错允许空间--因为,一方面确实存在为了治病而客观上需要的试错,也有因“经验”缺乏导致的错误措施;但另一方面,也确有某些医生责任心不强产生的“错误措施”,这已经不是小心翼翼的有目的有控制的“试错”,而是草菅人命了。

对于医生的试错,我认为有三点可以强调:

一是,医学不是工程学,人体系统的状态空间之复杂性,尤其是其相对于社会系统松散性的诸参量的紧密纠结性,使医生绝对地是处在“信息缺乏”的前提和环境下来提出治疗措施,因而任何治疗措施都必然地带有试错性!

二是,医生虽然允许试错,但应特别注意到,一个措施实施下去,必然会导致人体状态空间的迁移,为了在原有状态空间找到病因、或是影响所认为的病因状态来调适整个人体状态空间,医生“辩证施治”中,对于其所施措施导致的状态空间迁移,始终应该有认识和控制,这才能谈得上治病,谈得上试错的意义和价值所在!当然,这里的认识和控制,就目前来说,更多的来自于经验,而非书本!不论中医、还是西医,都是如此。

三是,工科理科人士,要去理解医生的各种试错,不论从自身的学术发展,还是从真正帮助医生救死扶伤,都应该利用计算机和目前兴旺发展的各种复杂非线性理论,去做两件事:
1、认识人体系统,列举人体系统的各种状态和参数,描述各种状态和参数的纠结性;
2、认识人体系统的动态演化,用计算机推演在上述复杂纠结性下任何状态参量的变化可能产生的状态空间迁移,相应地为医生治疗措施在实施之前提供仿真。
这里,西医的优势在于,能从微观提供物理测量参数值与病症之间的对应知识库,当然西医也有系统医学等宏观的东西;中医的优势在于,能从宏观为复杂性科学的应用和开拓提供指导和启发,同时提供有大量的宏观学理与病症之间的对应知识库,当然中医也有微观感测机制需要现代物理和技术去进一步探索,比如经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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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徒
 楼主| 发表于 2013-8-18 19:18:43 | 显示全部楼层
实际上,医学,包括中医和西医,已经为理工科技术和理论人员掀起了大幕的一角,让我们朦朦胧胧地看到,在现有科学技术之外,还有大片的未开垦的、会极为丰产的处女地,需要科学技术进一步的发展,才能揭示医学中的更多的奥秘。

现在的西医也罢、中医也罢,相对于未来的医学,还都是原始的医学,但是,这些医学是科学的,因为她们都有强大深厚的实证为依托。经络也罢、脉象也罢,心电也罢、免疫分析也罢,放到诊疗决策空间来看,还都是经验性的“映射匹配”知识库,还都不是“有规则的自动机”,何况这个自动机还需要处理那么巨量的状态空间,现有的计算机技术还仍然是不够的。

在生物医学工程开拓中,医学要想工程化,就必然要涉及到脑科学、认知科学,可以说,现有的科学技术,包括物理科学,离真正建立脑科学和认知科学,还早着呢,更何谈服务于当时当场就要给出诊疗决策的医学!

也许是成天游走于医学和工程两边,总在感受着两者间的泾渭差别:
医学更多的是经验和没有确定目标的操作,工程更多的是计算和目标可测量可计算的操作!
虽然医学中现在越来越多地使用机器来提供人体更多的诊断信息,但也仅此而已!
而医学更主要的任务,不是诊断,而是治疗!在治疗过程中,工程化程度如何?
即便在使用较多工程技术的诊断领域,工程技术除了收集了更多的病人数据,对于真正的诊断--对人体趋病的状态及其根源实行决策--工程技术又有什么用呢?
我倒觉得,医学家和政治家倒能聊到一块儿:工作对象的多变量非线性和复杂性、决策时的信息极度不完备与策略不确定性、相应产生的搏弈对策空间的各种可能性和对搏弈空间的引导--
说白了,就是赌-博性,会远远大于工程师!
由于医生的赌-博性远远大于工程师,其相应的思维方法、价值标准都会有很大不同。

工程师应该对医生有切身的理解,就如同概率论祖先们对赌徒的理解一样。否则,出不来概率论,也出不来现代科技如信息技术和智能技术对医生的真正帮助
医学,是与科学、工程技术、人文这些学理并列的另一门独立的思想、学理与技艺之综合体,会使用那些学理中的结果和思路,但是,科学、工程技术和人文,代替不了医学!

这里,还要讨论两句政策上的问题:
举证倒置政策,不是不可以有,但是其适用,要有一个度——政策上对医生的试错空间压缩一分,医生实践中对诊断治疗中,为减少长远“隐性”残疾、和控制治疗成本,而去尝试尽可能优化诊疗措施的动力,就会减弱二分!!反正当时的疾患已被减除,至于事后长远的“隐性”残疾,不是跟你这次来看病没有关系吗?
这种政策的提出,纯粹是把医学当成工程学。那么,在这个政策的引导下,医生也必然可以或不得不把病人当成是可以大卸八块再组装起来的机器!
于是,中国的大牌医生们变身成为“工程院士”,而不是像美国那样,在科学院士、工程院士之外还有医学院士,是不是就从政策上可以理解了呢?



人体长病,从工程学上来说,就是从人体状态空间的一种正常生理平衡态迁移到另一种病理平衡态。在每种平衡态上,在这个迁移过程中,除了有负反馈,还有大量的正反馈,正是这些正反馈,使得有些微小的干扰可以经由蝴蝶效应式的反馈放大,产生多米诺骨牌效应。
当处于病态的新平衡态时,人体——
一方面是在依靠其正常生理自组织机制,在不断向正常生理平衡态回归,即所谓代偿机制;
二方面则是致病诱因在干扰着正常生理自组织机制和加强着病理机制,推动人体向远离正常平衡态的方向迁移;
三是对于外界干扰的更容易应激,即平衡态更为脆弱,更小的干扰也会导致大的蝴蝶效应式放大——这种应激易化,处理得不好,就是向远离正常平衡态滑落得更快;处理得好,就是有利于更快地治愈,即把人体状态空间从病理平衡态更快地拉回到正常生理态。

我的中心思想就是:
-科学、工程、人文、医学,都是并列的思想、学理和技艺之综合体,医学,不是现有科学能覆盖包涵得了的!
-中医、西医(暂且用这类名字吧)都不过是医学的流派之一,都有优势、也都有弱点,但是在人类智慧向前发展的时候,都是可借鉴的,尤其有着更为深厚历史实证的中医。
-中医的一些思想,与现代科学抛开机械还原论的最新发展,如耗散结构和复杂非线性科学、甚至于量子力学的新思想,有共通之处。
-实证是第一位的!理论,尤其是医学的理论,是为了服务于治病救人这个实践的!

医学,不是科学;工程技术,也不是科学;人文,也不是科学!科学,不过是人类智慧的一部分,与科学平列的人类智慧,还有工程、人文、和医学。
否则,干吗要在中国科学院之外设立中国工程院和工程院士?美国干吗要在科学院和工程院之外另外再设立一个医学院?
医学,尤其不是科学——“科”,是分割开来后进行测量的意思。医学每天每时每刻要面对的,是人体“活体的状态迁移”,请问如何分割开来测量?

至于中药学,要走出“寻找”有效成分的误区——辩证施治,要求的是同一个验方,即便面对同一种病,在治疗不同的病人时、在同一病人治病的不同阶段上,中药内的各味构成,要做不断的配比增减,甚至于还要增加新味或减掉某味药。

至于要将中医像大熊猫那样保护起来,我看是个阴谋——没有实践的医学,是不能成其为医学的!
其实,导致中医水平快速下降的重要原因,还有行医执照的发放机制.就历史而言,中医几千年的生命力,不在于皇家太医院的传承,而在于民间草医面向邻居街坊的实践!是这种实践,保证了中华民族的健康和抗病!现行的行医执照发放机制,能保证中华民族的健康和抗病吗?四环素牙是怎么产生的?整个民族青霉素抗药性的如此大幅度增加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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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徒
 楼主| 发表于 2013-8-18 19:19:58 | 显示全部楼层
唉,楼主讲得略深了一点,确有曲高和寡之嫌,如此冷清也不为怪,能耐心看完的估计没几人。

但登山之路总是殊途同归,内经上有句话可送与楼主“天地阴阳者,不以数推,以象之谓也。”

至于随着科学的发展,以后能不能“以数推”,我等不知,但就现今的西医学治疗水平来看,恐怕还推不了,

至少所能推的范围很有限。这也是为何西医治疗疑难杂症功效微微,但在一些发病因素单一,治病机理简洁

的病上功效非凡的道理所在,就像青霉素刚问世时的情况。

个人认为,现今医学发展有一定的方向问题,这里面经济因素是个很大的推手,若何时医学能够回归纯学术研究,或许很多痼疾才能解决。在此之前,我想我们应该尽可能保留医学种类的多样化,以免哪天想起来某种医学的好时,已经只能在博物馆去找了。其实这和保留物种的多样化是一个道理,只有浅薄和急功近利或者别有用心的人才会简单地以某种理念否定其他学术。

中国有一次惨痛的经历,那就是秦始皇的焚书坑儒和董仲舒的独尊儒术,导致中国文化被横空阉割,后世千余年间,何曾有过春秋之时诸子百家的盛况?而欧洲却发生了一次文艺复兴,这才导致了东西方在近代的差距。

世有潮起,必有潮落。现代科技的蓬勃其思想根源应当归功于文艺复兴时期逻辑思辨,科学实践思想的建立。这种思想基础的厚度决定了现代科技的大厦最终能建多高,当达到他的上限时,如果没有突破性的思想***,他将停滞下来,纷繁复杂的技术进步不能突破基础科学思想设定的天花板,而届时,新的思想血液将显得尤其重要,或许并不新,只是人们刚开始注意到而已。

最顶楼主一句话:实证第一,学理随之。其实这是科学百年的真正精髓,只是,当把宗教撵下神坛时,他自己又坐了上去,实在令人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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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士
发表于 2013-8-18 22:59:2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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