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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 只盼你笑颜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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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9-15 09:00:4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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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话语积攒在心底,却不知如何说出口。                                                 ——这是你,亦成了现在的我。

       半个多月前,老妈打电话叫我回家。电话这头,除了每次应句“恩、好”,我都不知如何回答。挂上电话那一刻,眼泪就那么来了。我终于开始体会到,原来很多人,都已经不再是记忆中的模样。

       以前的你,哪怕是极小的事,都会让你暴跳如雷。姐姐和弟弟争执得不可开交,你看不过去,随手拿起了大扫把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挥向了不知所以然的我;你喝得烂醉如泥的时候,被老妈扔在草丛里,第二天醒来依然什么事都没有一样;你因哥哥不想读书不听劝而与其争得面红耳赤。。  

       可是你再糟糕,再脾气不好,也还是记忆里心疼我们的样子,你用你的方式站成你所能站成的样子,为我们撑起那一片天。  

       我坐你后座你送我上学那会,我叫你开慢点,你说不打紧,快迟到了,一路给我指这是哪那是哪,还闯了红灯。  

       高考结束那会,填的志愿不是你所要的医学类,我们吵得不可开交,一气之下,我便跑去打起了暑假工。暑假结束了,去贷款那会,我看到你一脸的无奈,突然就那么心疼起来,你还担心得叫工作中的哥哥一定要请假带我去学校。那个时候我就发誓我一定要转去医学院,结果还是没转成。。  

      上了大学,老妈总说一个姑娘家不会做菜,以后出嫁了被婆婆家说被退货怎么办。所以每次放假在家,都是我做菜,而每次,你总是帮我把难切的菜切好,教我怎么洗木耳,说我剁得肉不好看,叫我炒青菜不要放那么多酒,训我总是放很多味精,以至于后来家里都没买味精了。  

       生活里无处不参透着你的影子。

       每次电话回去,你问完一句学习怎么样了,需要钱吗,下一句便就是我叫你妈来听。

       每次要汇钱的时候,你总是知道我说是多少就绝不会花更多,但是却总是给我汇多那么一两百,而哥哥姐姐总是说给多少就多少。  

       如今想来,那都是你心疼我的样子。  

       有时候别人跟你谈起我,总是夸,你总是一边打击我说我不听话、懒,可是你嘴角的笑容又怎么隐藏地了你的自豪。  

       你唯一一次去参加的家长会,我午休起来上楼梯刚好看到了下楼梯的你,却不敢上前跟你说一句话,生怕成绩的不理想,无颜面对辛苦的你。谁知晚上回来你问我写父亲的那篇文章在哪里。我去把校刊拿给你看的时候,心底里都是灿烂的。

       哥哥姐姐弟弟不在家的农忙那时,我拼了命的干活,却弄折了腰,你一边骂我一边带我去看医生。。你不知道那是我很想告诉你我也能做得很好而努力的样子。  

       可是,我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是你的骄傲了,,  

       无尽的争执,无数次我的悔意和躲到房间里的眼泪,已经慢慢消磨了你对我的希望。真正开始觉得我已经不能再让你骄傲自豪的那次就是一次暑假听完电话那头你的谩骂那会,我跑到所有人找不到的楼顶上忍声大哭,任凭谁叫也不应,谁打电话都不听,然后跑下楼在深夜里花了200块从东莞长安打车到深圳西丽。哥哥一句话也没说拿了我的行李,带我回租房让我和嫂子睡觉。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我是有多么令你们不放心,而我再也不能令你骄傲。  

      细细想来,我唯一做过的一件自认为最好的事情就是电话里那匆匆的一句:父亲节快乐!不知道你笑了没。  

      不久前弟弟曾说过,我们不分家。那个时候,我的心是甜的。可是,此次回去,我叫老妈拿户口本出来,发现没了哥哥和弟弟的名字,问了老妈才知道,原来哥哥弟弟都已经有了各自的户口本。  

      原来很多事情,我都不曾知道。  

      妈妈和奶奶一直劝你再去医院检查一次,可是你一直执意不去。不知道是不是和之前你一直说弟弟不去工作,没钱娶妻有关。  

      还犹记得很多年前我声音沙哑喉咙疼得厉害,你斥责叫我干活的哥哥,你说妹妹都生病了,都不懂照顾吗?如今你病了而我却不知如何开口询问,甚至不敢看一眼你病的样子。一如当年见外婆最后一面那样,只知傻愣傻愣地站着看着她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你不知道每次看你沉默不语地样子,总是莫名地让我心疼,难过地有点想哭,,每次这样我都恨自己的脆弱。而印象中的你,总是“飞扬拨扈”,永远一副暴脾气“骂人”的模样。  

      很多人在我的记忆里来来又走走,而你却刻进了我生命里。我记不起很多人,却莫名其妙地记得很多话,很多事。也许它们就那么参透入了我的生命里,而我却不自知。

       以前你就是那坚强的存在,哪怕你就是站在那里,也会是种无形的力量,推我向前。

       可是你再也无力开骂,我们也不再争吵。  哥哥收敛了他的跋扈,有了自己的孩子。姐姐已嫁为人妻,准备有自己的宝宝。弟弟在努力追一个女孩子,而你却不知。一切都朝着幸福的轨迹向前,而你却来不及,,,  

       从来没有来得及想过会有那么一天,会有那么一刻,眼前的你,记忆里的你,哪怕不伟岸,不高大,在我心底坚挺地站着的形象,也会有岿然倒下一天。而这一天,从来没来得及想过。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是:无论多忙,无论生活怎样,大家坐在一起愉快地吃晚饭谈笑风生的时光。  

      多想你站着盛气凌人地跟我说:叫你洗碗你总是拖拖拉拉,就知道让大嫂洗。  

      我在想:  

      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懂得心疼我的男人,也是唯一一个值得我心疼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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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徒
发表于 2020-9-16 16:03:41 | 显示全部楼层
父亲的爱,永远是深沉的;父母对自己最有感触的一段话;“你若不成家,咱这当父母的60岁都还要出去挣钱,以后帮衬你一些”,当我总说够了的时候,他们永远觉得还不够;而我能做的,也只能努力工作,让他们少担心一点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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